谁在叫我?在下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赵师妹正伏下身子搔在下的鼻子呢!
在下鼻子发痒,张开嘴,似乎忍不住要打喷嚏的样子,小师妹见状,好像受惊的小鸟,慌忙往外躲,情急出错,重心失去,一下子扑在我身上,脸蛋伏在在下的胸膛上,立刻满天红霞了。
遗憾的是,这么好的机会,并没有出现电视剧经常会有的时间静止人也静止然后一片暧昧无边无际升腾的镜头,小师妹一个干净利落的鲤鱼打挺,飞快地从在下身上爬起来,用无力的小粉拳敲打在下:“都是你不好啦,害人家出丑,多少书友都看着呢!”
汗!好像在下是始作俑者一样,真是没天理了!
“看什么呢?起来吃饭啦!”小师妹脸蛋上红晕似消未消,说不出的清纯诱人。
“咳咳……看几眼不收费吧?”
“又不正经了,真后悔让你住进来了。”
“要发觉引狼入室都要必须在狼进来之后才能发觉的,总之已经晚了不是?”
“不过我不怕!”
在下奇怪,问道:“为什么?”
“不好说,我怕我说出来师兄你生气。”
“你说吧,我不生气!”
“真的?”
“比真金都真!”
“你发誓?”
“我发誓!”
“好吧,我说!”小师妹像是吓了很大决心一样,犹豫了好久才道,“师兄,你身上是不是有病……”
说完,一脸小心翼翼地望着我。
啊……呃……呜……嘘……在下一下子呆住了,她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过了好久,在下才嘴里涩涩地道,很是有些不自在,我想,没有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还很自得从容的,除非他是宫里的!
“我的导师可是我国有名的医学专家,我作为他的学生,虽然不是专门研究这种病的,但是总归要知道一些的。不过,刚才我也不是太确定,也是猜的。”
我牵强地笑笑,道:“难道你学的中医,还会望闻问切?”
赵馨道:“不是中医,是西医。人们一直存在着一个误区,认为望闻问切是中医的专利,事实上,西医也免不了望闻问那一套,通过观察病人身体表面的症状、病人病变部位以及各分泌排泄器官的气味以及询问病人的切身感受等也可以大概地判断病人的病症,不过更主要的是配合仪器检查,更精密更准确一点,和中医较大的区别是不切脉,另外治疗方式、治疗手段和用药方面也存在着截然不同的方法和特点。对于你,刚才我只是凭经验而断,也不是很有把握的。”
“隔行如隔山,你说的我也听不太明白,不说这个了,我们吃饭,让我尝尝小师妹的手艺,光看这些鲜艳的颜色就令我食指大动了!”我觉得在饭桌上讨论这个尴尬的医学问题似乎有些不合适,所以果断地切断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