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声期待以久的“梅雪”,康梅雪身躯一阵颤抖,一朵红云浮上脸颊,让她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我这是怎么了?”她自己问自己。
车厢中的气氛一时微妙起来,而腼腆的林楠更是紧张万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要开口说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恋爱使人变成傻子,这句话觉对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似乎是为了转移这种尴尬的场面,康梅雪咳嗽了一声,说:“好漂亮的四脚蛇啊。
叫什么名字?”林楠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赶紧说:“叫金角,来,金角,见过康小姐。”
金角忙朝康梅雪点点头,还讨好地摇摇尾巴。
“好有灵性啊,怎么得来的?”康梅雪见金角如此可爱,一时忽略了林楠对她的称呼。
“是这样的,康小姐。”
见康梅雪问起,林楠顿时来了劲,整个人好象吃了兴奋剂,神采焕发,意气飞扬。
“怎么又叫我小姐,难到我不配做你朋友吗?”康梅雪撅起嘴巴,不高兴地说。
见惹玉人生气,林楠恨不得当场捅自己一刀——没事干嘛捅娄子,忙诚惶诚恐地说:“别生气,梅,梅雪。”
听见此声,康梅雪眼波流转,整个人如春回大地,当下甜甜地说:“你就讲一讲金角的故事吧。”
你的高兴就是我的快乐,见玉人笑容满面,林楠喜不自胜,忙不迭地讲起金角的故事。
康梅雪听得津津有味,想不到这世上有如许多有趣之事。
快乐总是短暂的,时间在无声无息过去了。
已到了芙蓉镇了,两人兀自不觉,直到侍奉康梅雪的梅姨来提醒她。
“跟你在一起时间过得真快,下次再聊吧。”
康梅雪依依不舍地起身送别。
林楠恋恋不舍地离开。
走出车厢时,他忍不住向她回头望了一眼,哪知她也正在望着他,遇到他的眼光时秋波流慧,灿然一笑,林楠羞得连头发根子都红了,魂不守舍,一脚踏空,当下跌了个狗吃屎。
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林楠赶紧爬了起来,慌慌张张地走了。
“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康梅雪自言自语,脸上满是柔情。
“小姐,好久没见你笑了。”
和康梅雪亲如母女的梅姨说,“八年了,足足八年了,自从你母亲死后,我就从未见你笑过。
怎么,喜欢上那傻小子了。”
“不来了,梅姨,你分明是取笑人家嘛。”
心事被人说中,康梅雪满脸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