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居然进展为姐弟了。”
1琴诗书脑中轰然大响,竟敢嫖我心中的女神,是可忍事不可忍,姓林的,你死定了。
琴诗书的手指捏得格格直响,脸上青筋直跳。
“琴猴子,你这是干嘛?”铁大牛见琴诗书神色不对,忙说道。
一道清澈的眼神投了过来,琴诗书忙放松身体,说:“没事。
对了,梅雪,我也是初来咋到,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琴诗书把那个“也”字拖得特长。
“不了,我和林楠还有其他的事情。”
康梅雪冰雪聪明,哪还看不出琴诗书的伎俩,忙委婉拒绝。
琴诗书满脸失望,口中牙齿咬得格格直响,恨不得扒林楠的皮,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梅雪姐。
我们走吧,琴兄,大牛过得愉快。”
林楠挽着康梅雪的手走了。
看到林楠与康梅雪那亲热劲儿,琴诗书气得暴跳如雷,“真是一对不要脸的奸夫**妇。”
“哦,又有人吃醋了。”
铁大牛幸灾乐祸。
“什么?谁喝醋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康梅雪胸不挺,臀不翘,有个屁用。”
琴诗书竭力辩说。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铁大牛摇头晃脑“你敢再说一遍。”
铁大牛落井下石更让琴诗书痛切心肺,竟敢威胁铁大牛了,至于能否打过铁大牛,他早已抛之脑后。”
吃”铁大牛的话还没说完,琴诗书就扑了过来。
“砰,砰,砰”,琴诗书与铁大牛居然打起来了。
待尘埃落定,琴诗书肿了半边脸,湖青色的长衫变成了土黄色;而铁大牛,脸上多了两个黑眼圈,咋看还以为是只熊猫呢。
“琴猴子,竟然来阴的,敢打我眼睛。”
“嘿嘿,这叫攻其要害。”
琴诗书得意扬扬,想不到刚才的打斗他居然占了上风。
“惨了,我怎么去买蓝玉梨花酒。”
铁大牛悔恨莫及。
“别吵了,雇一个人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