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艳”“彩你个头!彩艳是你叫的吗?”琴诗书的话被彩艳劈头打断。
“滚开,我不想再看到你。”
“别老跟着我,你很让人讨厌!”“你这人怎么死不要脸啊!”“你还真贱,让人恨不得揍你一顿“哈哈。”
铁大牛的肚子都笑疼了。
“琴猴子,你也有今天啊。”
“笑什么笑?”琴诗书大吼一声。
追彩艳不成,反窝了一肚子气,现在铁大牛又来嘲讽,真是落井下石,伤口撒盐。
“没义气的家伙,呸!以后别向我讨酒钱。”
酒钱?“呵呵。”
铁大牛迅速变了脸,“琴猴,不,琴兄,你阁下英俊不凡,潇洒挺拔,追一个小小幻神族女子,那是抬举她了,真正是轻而易举”想不到铁大牛如此拙于言辞的人竟也拍起马屁来。
“哇!真呕心,楠哥哥,别理他们,我们走。”
风霓裳拿着林楠的手走了。
这下可苦了走在铁大牛后面的三长老及青木。
四人何曾听过如此肉麻露骨的吹捧,当下连昨天的黄胆水都吐了出来。
几人想不到天下居然存在这样厚颜无耻之人,顿下打屁眼里对琴诗书与铁大牛两人不屑一顾。
至于两礼仪使者,早捂住耳朵,权当铁大牛放屁。
“终于到了迎宾殿!”三长老及青木松了一口气,倘若还没到的话,只怕四人会忍受不住铁大牛的噪声摧残而抹脖子自杀。
见到达迎宾殿,铁大牛猛然收住了口。
听了这么多吹捧话,琴诗书又重新拾回了自信,拍拍铁大牛的肩膀,高兴地说:“说得好,说得好,下次继续。”
啊?还有下一次。
铁大牛口吐白沫,瞬间昏迷。
“呀?”三长老大惊,“他怎么了?”“没事,没事,只是羊癫疯突然发作,过一会儿就好。”
琴诗书赶紧回答。
隆隆一声大响,迎宾殿的殿门轰然大开。
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