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坐在廊下的一老一少看来,青涩的脸上憨憨笑着,他答应一声,放下手里一株开了花
的墨菊倚在篱笆边上,准备看好了药再来打理。
“齐叔,”齐晗也含笑说道,“午后去睡会儿吧,府里也没什么事,药好了我去看着暄儿喝。”
齐叔看了看这个沉稳的少年,拍着大腿笑出了声,“是啊,老了老了,腿脚不好,老头子去睡会儿去。”
齐晗没有起身,倚靠在竹椅背上,笑意浅淡,在浓郁的秋色里,如山间的月色清泉。
齐叔走了以后不久,那个名叫小六的小厮也看完了药出来,没有看到齐叔,他腼腆地朝年轻公子点头施礼,继续朝花圃走去。
“小六,”齐晗转过头,少年脸上有明媚的笑意,“在暄少爷的药里加好药了?”
名叫小六的小厮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不解道:“君公子您说什么,小的不懂。”
齐晗嘴角微扬,“你不懂不要紧,我只想要你知道,小六……对秋菊过敏……”
“小六”脸色大变,猛然一转身,四周突然出现一群整齐划一的黑衣军士,长刀霍霍威风凛凛!齐晗起身左手一挥,军士们瞬间呈
扇子形排开,堵死了“小六”所有的后路。
小六脸色郑重,此刻的他手无寸铁,颇有任人宰割的架势。“呵呵,”他色厉内荏地冷笑道,“君公子还真是看得起小的。”
齐晗站在台阶上,少年身材颀长气韵卓然,“家师教过,能用狮子搏兔的时候不用太劳累自己,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嘛。”
“小六”气绝,这风凉话比秋天的雨丝还凉。
这时,莫鑫从厨房里出来,回禀道:“少爷,暄少爷的药里果然有毒。”
齐晗脸色未变,抽出腰间软剑,问道:“是你自己束手就擒,还是我先罩麻袋打你一顿再绑起来?”对于他源叔叔的至理名言,齐
晗打心眼儿里觉得很有气势。
“小六”突然笑起来,说不出的张狂蔑视,“你以为你赢了?先看看你后面吧!”
齐晗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去,堪堪看到另一个王府小厮打扮的中年人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而匕首正架在齐昀的脖子上!
刀下的少年看到齐晗转过身来,羞愧、后悔之情充满了双眼,他全身被制,此刻被用来威胁齐晗,他满腹屈辱,却独独没有委屈
。
“把剑都……”男子话音未完,齐晗手里的长剑已经如一泓秋水地上那个不能动弹的杀手,果然,只见他蹲下身子,照着杀手的脸就是一记狠厉的巴
掌!
杀手的脑袋往旁边一别,一口裹挟着他自我了断的毒囊的鲜血吐在地上,下颌却是被重新拍上了。
“感谢你的伙伴向我示范了你们服毒的方法,”齐晗嘴角勾起,“除了这里应该没有其他毒了吧?”
杀手想死!他们只是来搜集情报的,下个毒也只是让个孩子看起来有气无力而已,不用搞得血腥残暴吧!
齐晗拍了拍手站起身道:“莫鑫哥起来吧,把他带下去问问,来这里做什么?想得到什么?指使者是谁?还有没有同伙……反正
多问些东西出来,把结果告诉我就行,过程……我不关心这个。”
“是,少爷。”莫鑫行礼答应,叫上几个侍卫拖死狗一般把那个中年杀手拖下去问话。
齐晗终于把视线落在瑟缩在回廊角落里有些受惊发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