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宇终于还是忍不住道,“你拼了性命就回来的孩子,就不想知道他醒了没有?好不好?”
这么多年来,君宇一直对齐晗不假辞色,是顾忌着他一点救着的身份会危及他的弟弟;可是这一路走来,谁说那个乖巧唤他‘大
师伯’,在他面前比在他先生面前还要诚惶诚恐的少年没有真正打动他,获得他真心的怜惜!
“他的情况我不用问也知道。”君默宁呛声反问道,“哥,我是有话想问,哥为什么重罚二哥?八十下藤条!您想打死二哥吗?这件
事又不是他的错!”
君宇被气笑了,“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带了两个孩子出去却没照顾好,他身为师伯身为长辈,这就是要被重罚的错!”
君默宁站起身,看着兄长不愤道:“哥您不讲理!齐晗齐昀不小了,哪里需要长辈时刻看着?这件事若不是齐昀那小兔崽子不知
道轻重,怎么会陷入那个该死的质子安排好的圈套!”
君宇未曾开口,君默宁已经……”
君宇没说下去,苦笑着摇头走出门去。暑夏的日头里,端端正正地跪着齐氏兄弟。
第110章齐昀受责
君默宁出生之后的十二年里,大多数的时间是住在院正府里的,所以无音阁里向来备着他四季的衣裳;他换好衣服之后,环顾四
周,只看到一盆滴水观音的盆景里,有一根二尺来长拇指粗细的实木棍子,想必是下人们为了固定植物插在里面的。
君默宁抽出细长的棍子,细细地用水清洗之后放在桌子上。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再一次明明确确地理清了自己的想法,齐昀犯的错容易收拾,狠狠地打一顿也就是了;伤脑筋的是齐晗
……
他醒来之后第一次正面想到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孩子,知徒莫若师,他一手教出来的弟子,自然知道齐晗的执念并不是一顿打就可
以收拾了的。
便如去年榕树下,差点把他的腿打断了,该走,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走了。草草算来六年了,十八岁的少年早已有了自己的主见,
在他跟前守着弟子礼,任打任罚;离了他,‘君亦晗’三个字,也早已是有些人口中尊崇的公子如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