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管教!
齐暄突然反应过来,刚刚那么叫莫鑫的“管教”莫垚,莫垚的手就肿得跟猪蹄似的,现在君哥哥要管教他?!他不要吃猪蹄!啊呸
!做猪蹄!
齐暄虚虚地笑着,不动声色地把两只爪子背到了身后。
齐晗并不着急,他把剑鞘放在院子里的圆桌上,自己在石凳上坐下,这样一来便与齐暄平视了。
“齐昀转告过你,王爷已经把你交给我了吗?”
齐暄乖乖巧巧地点头。
知道他骨子里的秉性的齐晗并不被他的表面所迷惑,依然淡淡地问道:“若我要管教你,你听话吗?”
齐暄抿了抿嘴,纠缠了一会儿,突然多个人出来“管教”他,而且方法一定不会令人愉快,他本能上抗拒着。可是……他是爹爹派
来的人啊,而且那天晚上,他那么好……
终于,齐暄再次点头道:“暄儿……听话……”大大的眼睛里已经有泫然欲泣的可怜。
“自己说,这几天偷偷地跑出去几次?”齐晗一手摁在剑鞘上,一手扶着膝盖,坐姿如松,威严如斯地盯着眼前装可怜讨同情的熊
孩子。
齐暄被他的威严一怔,眨巴眨巴眼睛,极为诚恳地说道:“三次……”
“十下,重说。”齐晗连看都没看三步开外的孩子,垂着眼睛拍了拍膝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显然,他连一个字也不相信,而且
态度极其鄙视。
嘎?这不是该有的套路咩?
齐暄在心里暗暗警示自己,眼前这个君哥哥不是好糊弄的,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君哥哥!”齐暄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齐晗,充满了真诚和肯定道,“五次,真的,暄儿就跑了五次!您不信问三土……啊!不,
莫垚!”
齐晗扶额,拿了剑鞘站起身,“莫鑫哥,去把杂物间的条凳搬来……”
“哇呜呜……君哥哥啊……哇呜呜……”一听这话,齐暄嚎啕大哭起来,一把抓住齐晗的袖子不肯放,“暄儿不记得了……呜呜……
有时候跑出去了,被三土抓回来……有时候还没……跑出去他就追来……还有还有……呜呜,不要打暄儿……暄儿真的不记得了
……君哥哥饶命……三土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