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警局,一辆汽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了吕佩的脸庞。
她是我多年前在检察院工作时的前同事,一位专业能力出色且极富正义感的检察官。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接过她递来的一瓶冰凉的矿泉水,猛地灌了好几口。
冰凉的感觉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干涩和胸口的滞闷。
“证据交了。”
我声音沙哑地说。
吕佩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无声的理解,在这一刻胜过千言万语。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将一切甩在身后。
岳父的葬礼,我最终还是出面帮忙操持了。
我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位老人,人生的最后时刻竟然这样草草结束。
葬礼办得庄重而体面,来了不少他生前的故交。
仪式接近尾声,宾客逐渐散去时,一个身影踉跄着、失魂落魄地出现在墓园门口。
是孟晚晚。
短短几日,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眼窝深陷,脸色灰败。
往日那个冷静自信,甚至有些傲慢的女法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个被打击彻底击垮的空壳。
她看到我,眼中满是痛苦,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胳膊。
“谢谢你还为爸爸做这些,我知道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