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了看齐晗道:“我自是希望晗儿能够留在宫里,好好养伤……也能母子团圆。只是皇上说君三少医术超群,晗儿自己又愿
意……身为母亲,我……不论求医还是求学,我也自然希望他能留在相府……拜师学艺……”
君默宁淡淡一笑道:“娘娘的意思君三懂了。收齐晗一事,君三应了。”
在场每一个人都以诧异的眼神看着温和浅笑的年轻先生。
“君三答应收齐晗为弟子,”君默宁似乎为了安众人之心,重复了一遍,末了又加了一句,“为慈母心。”
皇后动容。
“汉生,去准备……”
“君先生,”皇后阻止道,“我都准备好了。”
一个宫女奉上一个托盘,上面横放着一把紫檀木的戒尺,与适才齐昀的那一把一般无二。皇后接过托盘,俯身交给跪着的齐晗,
并无只言片语的交代,所有的情感似乎浸润在这把制造痛苦的诫具之中。
齐晗接了,第一次如此靠近如此用心地看她——他的生身母亲。
皇后直起身子道:“君先生,晗儿拜师即为弟子,有过当罚;只是请求先生念在他重伤未愈,稍加垂怜……”
君默宁没有表衷心,只略一点头重新落座。已有下人重新沏茶放在托盘之上,齐晗咬着唇将托盘举过头顶。
君默宁拿起茶盏喝了,再拿戒尺。齐晗把托盘交给等候一旁的下人,掌心向上过顶而奉。
依然只是轻轻地三下。叩首。礼成。
上至君子渊下至秦风,但凡熟知内情的人,无一不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齐晗直起腰身,及至此刻,他还有些如在梦中。他竟然……真的……拜师了!名正言顺地成了君默宁的弟子!可以堂而皇之地告
诉大家,我齐晗的先生是君三君默宁!
他想大声地告诉天下人!
可是,他带着喜悦和看到的是他的先生微微泛冷的眼神,齐晗心中一震,自然想起刚才冲动之下的那句话!
其实一直以来,齐晗都做得很好,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