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怀抬手,一拳锤在他肩膀上。袭景行“嘶”了一声,捂着肩膀往后仰,表情夸张得要命。“你轻点行不行?”袭景行揉了揉肩,又凑回来。喻怀放下酒杯,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原来在你眼里,我是个恋童癖?”他低笑,仿佛听到了有趣的事。袭景行“嗯哼”一声,歪头看他,“我就随便问问,你急什么。”美女小姐走过来,波澜壮阔的胸紧贴着袭景行的胳膊,抬手捏起一颗葡萄送进袭景行嘴里。喻怀拿起来手机,又读了一遍尤一曼过来的信息。最后那句“在学校里要好好的”让他觉得有点好玩。好像他还是什么需要人叮嘱的乖乖学生。这是在担心他?打了一堆字又删掉,最后什么也没,锁了屏,搁在膝盖上。端起酒杯,冰块已经化了大半,酒液兑得已经没什么味了。袭景行在旁边看完了全过程,桃花眼里那点懒散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兴致。他表哥这个人,什么时候打一句话删三回过?他消息从来是爱回不回,不管对面是谁。现在对着个几百公里外的小姑娘,来回打字打了好几遍,最后干脆不了。有意思。他是真的想见见这位“尤同学”了。隔天,尤志国一大早就在折腾。“你那头,拿皮筋扎起来,”他靠在床头指挥,“别总披着,看着没精神。”尤一曼站在床尾,手插在外套里。“听见没有?”尤志国把枕头往身后垫了垫,“小周一会儿就到了,你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又不是没见过。”尤一曼撇嘴。“见了两次面,你就不能热乎点?上次全程板着脸,人家还以为咱家什么态度。”尤志国皱起眉头,一不小心牵扯到肋骨上的伤,他痛呼一声。缓了缓继续数落,“这次你给我好好表现,别像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嘴甜一点,主动一点,听见没?”女孩当着他面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