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棠。”
他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神很淡,
“你围在我身边,她不高兴。”
程晚棠的眼泪掉下来了,张了张嘴,又闭上。
门关上的时候,他忽然愣住了。
她已经飞到了七千公里外的英
国,东西全搬空了,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而他还在说“她不喜欢”。
英
国的夏天已经过去了。
治疗很疼,但我没放弃。
我要把这只手治好,然后回去,回到手术台前。
不是为了证明给他看,是为了证明给我自己看。
我的人生不该是一场被设计的戏码。
沈岸的消息从第二周开始出现在手机里。
【你去英
国了?】
【你住哪儿?我让助理给你安排住处。】
【那套房子我过户回你名下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拉黑删除。
后来他开始换号码发。
【念念,你接电话。】
【你妈那条围巾我在找了,那些承诺也是真的。】
【季念,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程晚棠的消息是第四周来的,开口就是:
【季念,沈总胃出血住院了,一直念叨你的名字,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我靠在复健中心的椅子上,点了“拉黑此号码”。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扶手上,继续做完下的两组训练。
晚上,我从复健中心出来,手机又震了。
一个瑞士的本地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