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逼人。
我避开他的目光,胸口堵到窒息。
裴聿年以为我妥协了,开口叮嘱。
“等会童童要出来,你表情温和一点,别吓到她。”
我没应答,转身进了卧室。
门外传来林知意轻轻地哭声。
“聿年,沅妤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我知道不该打扰你们,可我一个人带着童童,我真的怕自己撑不下去。”
裴聿年声音放得很软。
“她只是孕期压力大,你别往心里去。”
我靠在门背后,指尖一点点收紧。
晚饭我没出去,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很久。
醒来的时候,发了高烧。
我出去找药时,林知意刚洗完澡,在吹头发。
她身上穿着我的绸缎睡袍。
那是我买回来,准备和裴聿年新婚后穿的情侣睡衣。
裴聿年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情绪,他走过来,放低声音解释。
“家里只有这一件新睡衣,只能拿它给知意,你别多想。”
我收回目光,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感。
直到我打开药箱,他才注意到我状态不对。
伸手摸着我额头,眉头皱起。
“怎么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