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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静得落针可闻。
裴知衡脸上的笃定一点点裂开。
他盯着我,像是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将密折递给宗正寺卿。
宗正寺卿拆开火漆,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双手猛地一颤。
十七年前,我的丈夫镇北侯沈策死在北境。
他死后第三个月,我诞下一名男婴。
当时镇北军权柄未交,沈氏旁支与朝中数位重臣都在盯着我的肚子。
他们可以容忍镇北侯留下一个女儿。
却绝不会允许他留下能够继承爵位、号令旧部的儿子。
生产当夜,我便请先帝封存孩子的真实性别。
对外,他是我的女儿沈明珠。
对内,他叫沈砚安,是镇北侯唯一的儿子。
密折上不但有先帝亲笔,还有当年接生太医和稳婆的供词。
宗正寺卿读完最后一个字,扑通跪了下去。
“先帝密诏在此。”
“沈相所言,句句属实。”
堂中一片哗然。
冒牌货踉跄着后退。
裴知衡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不是说,沈明珠就是女子吗?”
少女嘴唇发白。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