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撤职了,还不够吗?”
“是否足够,由调查结果决定。”
她呼吸一滞:“你真的想看着我失去所有?”
我望着楼下装进行李车的箱子。
“我只希望做过事的人,承担对应的后果。”
启程那天,林栖月还是来了机场。
她没有鲜花,也没有礼物,只拿着我用了七年的皮质行李牌。
背面写着我们最初租住的小区地址。
“你把这个落在家里了。”
“不是落下,是不打算带走。”
她的手停在半空。
“当初我们挤在那间小房子里,你从没嫌我给不了你更好的生活。”
“所以后来你认定,我也不会嫌你给我的伤害。”
她眼眶迅速泛红:“我只是太相信你不会离开。”
“一个人的爱,不是另一个人无限试错的凭证。”
广播开始提醒托运。
她挡在箱子前,低声说:“三年太久了。你不走,我可以辞职,我们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
“那是你的人生,不需要拿来和我交换。”
“七年呢?你真的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我没回答。
那些年没有消失,只是走到了尽头。
她忽然掏出手机,打开预约平台。
“今天还有临时名额。我们现在去登记,再回来赶飞机,时间足够。”
一个月前,她用取消预约证明我不会走。
现在又想用一次登记阻止我离开。
我关掉她的页面:“已经赶不上了。”
“你的航班还早。”
“我说的不是航班。”